认给我下过毒,我们说不得反而要担上污蔑人的罪名了?”
“这个我也不好说!”殷宏澜挠挠头,道:“我只知道叔父祛毒很成功,你如今的状态,别说寻常的大夫,就算我大伯来了,也未必能从脉象上断定你曾经被人十多年如一日的下毒……咦,还没有让给你下毒的那个坏人认罪吗?”
殷宏澜的反问让钟珥的脸微微一黑,还是雪晴苦笑一声,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其中有些事情我也不好与你说。”
“我明白了,有些事情不足为道人道!”殷宏澜一脸了然,他年纪不大,经历也不多,但医药世家出身的他从长辈口中听过太多的家族秘辛,有些事情上格外的通透。他呵呵一笑,没有再追问钟家对钟珥被人下毒这件事情怎么处理,而是笑呵呵的看着钟珥,直接道:“叔父问这个可是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如果有,你尽管说,我能帮得上的,立刻就帮忙,力有不逮的……嘿嘿,我还有一堆长辈呢,总能找到个能帮忙的。”
殷宏澜满是赤子之心的回答让钟珥心头一暖,他轻声道:“小神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的脉象像之前那样,医术算得上高明的大夫把脉之后有点儿拿不准到底有没有中毒?”
“这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