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贵贱,不辨善恶,不管病情,只看自己的心情,心情好了,无论什么人什么病他都愿意出手,哪怕是分文不取也无所谓,心情不好,哪怕是对方抱着金山银山来也不肯理会。因为如此行事,被诡医救过的,对他感恩戴德的有臭名昭著的邪道也有受人敬仰的正道,当然,因为他的见死不救对他恨入骨髓的也有邪道正道。”
“说他相貌诡异是因为他忽老忽少忽男忽女,但总是一身灰袍,背上总有一个药篓子,药篓子上有一个鲜红的‘诡’字。诡医在江湖上出现近甲子,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人猜测他是某个人,猜测第一代诡医和第二代诡医只父子或者师徒。后来又有了另一种猜测,说诡医不是一个或者师徒几代人,而是一群人,他们出身同一家族,只是在某个时候某个人会用诡医的身份示人……”闵月轻声道:“这般猜测不无道理,而嫌疑最大的就是名医辈出的殷家。”
殷宏澜的家族?雪晴微微一怔,但想想却又觉得这种猜测一点都不荒唐,殷宏澜的性子其实并不好,凉薄之中带了几分的天真的残忍,把人命看得很淡,对他来说一条人命和一只猫狗的性命并无多大区别。雪晴隐隐的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殷家的其他人应该也是这样子的,不同的不过是会不会掩饰以及程度而已。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