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闵护法调查的情况,我可以这样推断,我那祖父祖母在议婚的时候或许还不知道崔正林的情况,但在见过崔正林这个女婿之后,应该会有些猜测——未必能猜到崔正林是个天阉之人,但或许会认为崔正林是个断袖……总之,他们绝对会认定崔正林有问题。”
“钟绘静虽是我的亲姑姑,但在她此次回来之前,我却从来不曾接触过,只听家父说过,她自幼聪颖好学,我小的时候还经常说我像她……好吧,现在想来觉得恶心,可至少能够肯定的是钟绘静绝对不是蠢人,她能在那种污糟的地方活到现在,显然不仅仅是不蠢就能做到的。”
“这样一个人,在刚刚嫁过去的时候,可能会被蒙蔽,但是不可能一点猜疑都没有。人啊,只要起了疑心,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开谜题,钟绘静不会例外。”
“你方才说了,她每次和崔一鸣同房之前都被罗氏下药,但是只要有了防备之心,就能想办法化解这种被下了药,昏昏沉沉之中,任人施为摆布的处境,就算化解不了,她也还能让绝对忠心可靠信得过的人躲在暗处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能肯定钟绘静是什么时候知道真相的,是在怀孕之前还是之后,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在分娩之前是知道真相的。真相是残酷的,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