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荟动了?雪晴微微挑眉,而后灵光一闪,道:“可是在那日家父说破了他被人下药之后?”
“是!”闵月点头,道:“姑娘上次吩咐鸢尾之后,属下便让鸢尾用心盯着书荟。令尊道破隐秘的当天晚上,书荟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但是,第二天上午,却小心的将一封信压在了易安居走廊上一个花盆的下面。一个时辰后,易安居的一个粗使丫鬟把信取走,她用打扫为掩饰,将那信放到了外院僻静处的一个墙洞里。鸢尾原本想看看书荟在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却又担心信上有她看不出来的暗记,便没敢拆信。”
“不拆是对的,为了保险去见,信封上肯定有暗记,写信的时候也会用暗号来写,拆开信未必能知道心里到底写的什么内容,但却极有可能打草惊蛇,让书荟等人知道被盯上了。”雪晴点点头,道:“那信后来又被什么人取走了?”
雪晴的话让闵月微微放心,她也觉得不宜拆信,但万一雪晴想知道信里写什么呢?她继续道:“不到半个时辰,一个小厮取走信,送到了汇源茶楼,当天傍晚,有人从汇源茶楼取信,送到了敬王府。”
敬王府?雪晴点点头,并无半点意外,她早就猜书荟会是太后的人,确定她与敬王府有联系不过是证实了她的猜测无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