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家少主莫名就多了一个“情敌”,闵月的脸色严肃起来,认真的道:“姑娘放心,无论是什么人敢打姑娘的主意,属下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这个我相信!”雪晴淡淡的点头,道:“要是俞少教主不在盛京的时候,我莫名其妙就和别的男子牵扯到了一起,你肯定是无法向他交代的,对吧!”
闵月脸色有些讪讪的,但依旧咬着牙道:“少主只交待属下奉姑娘为主,听姑娘的吩咐办事,没有姑娘的吩咐,属下绝不敢自作主张。”
“是吗?”雪晴微微挑眉,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声,她可没忘记就在几天之前,闵月还借殷宏澜之口挑破钟绘静家的那些污糟的事情,她不敢?
闵月脸色又是一变,却不好意思为自己辩解什么,如今辩解再多也都没用,还不如以后老实点做事。她轻咳一声,低声道:”姑娘,少主来信了……殷长老半年前就离开青州,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不能到钟家为令堂诊断。”
殷程轶来不了?雪晴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沈月绮是在六月初的时候开始服用凝香丸的,殷宏澜给她看过之后一直没有断——俞欢让闵月第一次送来的那一瓶早就已经吃完了,现在吃的是俞欢知道沈月绮的病情之后又拿过来的,凝香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