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虚弱到了极点,她今日能缺席吗?”宋太后打断杨禹枢的话,道:“琳琅那孩子最是个识大体的孝顺孩子,但凡起得来,走得动,她今日就会把自己打扮得像没事的人儿一样,笑眯眯的来这里陪哀家这把老骨头逗趣,而不是让你这个嘴拙的来陪哀家……依哀家看,外面的传闻比你担心哀家,不想让哀家为你操心费神,为了哄着哀家宽心说的那些话靠谱!”
“原来母后是在为琳琅那孩子担忧啊!”钱皇后一脸恍然,轻声安慰道:“儿媳倒也听闻过一些关于琳琅身子骨如何如何不好的传闻,但是传闻终究只是传闻,当不得真。这孩子是母后当年为卯儿精挑细选,好不容易才挑选出来的,她身子骨如何,母后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可不能听了那些以讹传讹的话语,就真的认为她身子虚弱不堪,为她担忧……她一个晚辈,可当不起母后这般的!”
钱皇后的话让太后眼底的阴霾愈深,脸上的担忧之色不减,道:“皇后这话说的没错,但……唉,如果不是身体着实撑不了,她今日又怎么会不来陪哀家说说话呢?还有过几日,她要办那劳什子赏桂宴……唉~那些传闻传到哀家耳中的时候,哀家心都要疼死了!”
“传闻?是琳琅嫂嫂熬不了多久,破例举办赏桂宴是为了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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