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都没有意识到什么,是迎接我的那位妈妈隐晦的提醒了我两句……她告诉我,赵琳琅不请自来。”雪晴轻声道:“因为得了提醒,在发现赵琳琅我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审视和算计之后,我故意口无遮拦的说了些让人听了不舒服的话刺她,就连刘姐姐都觉得我有些话过了些,但她却忍住了。”
钟珥了悟,如果不是心有算计,谁能平白无故的被人说些刺耳的话而不生气?尤其是身为敬王府世子妃的赵琳琅身份远比雪晴高得多,正常情况下,她就算碍于刘家的脸面,不好直接翻脸也不会忍让——那种忍让是丢份,丢得还不止是她自己。
“因为这件事情,我心里对赵琳琅乃至敬王世子都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只是那日之后,我并没有与他们中任何一个碰过面……我也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听了几句话就胡思乱想,而后也慢慢的消除了那种警惕。”雪晴轻声道:“就在方才,我过去回话,太后娘娘和敬王世子很是抬举的夸奖着我的时候,我察觉到了他们眼底闪着我看不懂却令我浑身不舒服的光芒……我心里一下子就想起了赵琳琅给我的那种感觉,想起了七妹妹与我说的赵琳琅设宴的传闻……所以,顺着太后打趣的话,我非常认真、非常肯定的告诉他们,我不嫁人,我将来是要招婿入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