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你也是看得到的。”
“我知道你和父亲做不了主,至于说建议……”钟绘静呵呵冷笑两声,道:“我回来这段日子,也听说了不少事情,知道二哥和三弟终于受不了你们的偏心,终于和你们翻了脸……唔,就在我回来前不久有过一场不小的干戈,二房三房从那之后自设小厨房,各种用度也不走公账,甚至连产业也都分到了各房……”
说到这里,钟绘静刻意的顿了顿,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端氏,道:“听说父亲母亲难得公道了一次,三房分到手的产业一模一样。”
钟绘静的嘲讽让端氏的脸色铁青,但她真不觉得那样分有什么不对——钟家能有今日,是他们夫妻兢兢业业几十年的结果,他们想给谁多一些就给谁多一些,谁都没有置喙的资格。
再说他们手上的那些产业将来未必就会给大房,二房三房如果能争气些,在他们终老之前比大房更有出息,他们将产业给二房三房也不是不可能的——他们只会让最有出息的那一房继承最多的产业,也只有最有出息的子孙才值得他们特别对待。
“二哥二嫂的脾气我心里清楚的,如果不是心寒至极,绝对不可能走到这一步,而到了这一步,也绝对不可能再回到从前。”钟绘静看着脸色阴沉的端氏,一脸的从容,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