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的为他们开脱,毕竟那是她仰慕了多年的人,承认他不好,就得承认她自己眼瞎,但她要是努力的为杨禹枢开脱……
但凡是人,都有和人唱反调的心理,刘疏影肯定更乐意听到为杨禹枢开脱辩解的话,但比起听自己的“劝说”,接受自己的开脱之词,她更可能的是死鸭子嘴硬的反驳自己。要反驳自己就需要找理由证据——今日之事,明显就是他们设局,想要算计自己,很多事情都是经不起推敲,刘疏影想要找证据,简直是一抓一个准。
“在自己园子里闲逛确实正常,但也得分时候和地方啊!”刘疏影苦笑,道:“赵琳琅今日宴请的都是女客,我们去的是距离木樨园最近的一处更衣的地方,今日的女客但凡需要方便的,都有可能会去那个地方……”
“这个……”雪晴微微皱眉,而后眼睛一亮,道:“姐姐怎么能肯定那里距离木樨园最近?我们方才在那里呆了小半个时辰,但除了我们却没有任何人进去,或许还有别的更近的地方,只是姐姐不知道而已!”
“只有我们就更可疑了!”刘疏影冷笑,道:“或许只有给我们上来的茶水点心有问题,但不可能想要更衣方便的不可能只有我一个,那些人肯定是被下人引着去了别的……我明白了。”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