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但今日的这个宴会也确实让她感到疲惫,她好些年都没有这么忙碌,好些年都没有像今日这样和人说那么多的话了,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好了,当着世子妃的面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杨禹枢脸色冷冷的道,在“自己人”他也没心思再维持那温文如玉的君子风度。
“是,爷!”府医应诺一声,端起碟子,恭声道:“小人一再检查,确认这三种点心里都被加了东西。这核桃酥里的是大黄,千层酥中的是番泻叶,而桃花酥中的则是桃花粉,都是利热通便的药物,而茶水里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物,小人无法辨认出来,只能确定服食之后不到一刻钟,服食的人便会起反应,会一个劲的想要出恭,怎么人都忍不住。”
赵琳琅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据说有问题的茶水点心,木木的道:“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我让人从香儿坐的地方撤下来的。”杨禹枢脸色难看的盯着赵琳琅,道:“香儿就是吃了这些东西,才会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内连续更衣三次,也在会进门不过一个时辰,就强行告辞离开……”
杨禹枢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非常理解刘疏影今日的失态,但同时也明白就因为些被加了料的茶水点心,他们之前是有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