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神往。”
“前些日子,中秋宫宴之后,世子爷又说,原以为钟姑娘在清安园的弹奏已是巅峰,哪知道宫宴之上的弹奏更出色……知道钟姑娘今日会来,还极有可能当众弹奏,奴婢按耐不住,就去了木樨园,奢望能够亲耳听到钟姑娘的琴声。”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赵琳琅冷笑,道:“既然是为了看能否有机会听钟姑娘弹奏,那为什么不去园子里找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呆着而是去了茶水房?如果钟姑娘弹奏,茶水房里可听不大清楚。”
“这……”银朱微微有些傻眼,所谓的找机会听雪晴弹奏不过是她临时找的借口,根本就没有细想,更没有考虑过这个借口合理与否。不过,她倒也有几分急智,连忙道:“今日的宴会并没有给安排奴婢差事,奴婢哪里敢往园子里去啊!”
“不敢?不敢去园子里,倒是敢去茶水房,敢往茶水里下药!”赵琳琅冷笑。
“奴婢……奴婢……”银朱急眼了,想要为自己辩解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毕竟她今日原不该出现在木樨园,更不该在茶水房里呆那么久。最后,她干脆冲着杨禹枢喊冤道:“世子爷,奴婢冤枉,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您可不能由着奴婢被冤枉啊!”
赵琳琅呵呵冷笑着看着银朱,完全没有了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