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未免也太为难你了!”
杨禹枢颇为体谅的话让银朱心里更慌了,而菱花则是一脸的感恩,眼眶都因为感动而微微泛红。
赵琳琅觉得颇为刺眼。她眼神微冷,淡淡的道:“我听林爱贵家的说过,说你做事一贯仔细……今日,桂花给刘姑娘冲泡的那壶茶,银朱可碰过?”
银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越发心慌的她也顾不得太多了,盯着菱花,带了几分警告的道:“这话你可得想好了再说!”
赵琳琅的脸彻底黑了,冷笑一声,看向杨禹枢,冷冷的道:“好大的威风啊!在你我面前都敢这般威胁恐吓人,还不知道背着你我又是什么样子呢?难怪连菱花这种不知道何为委婉的傻丫头都在她面前都学会了旁敲侧击的提醒!”
“奴婢只是害怕被人诬陷,没有威胁恐吓菱花的意思!”赵琳琅这话说的诛心,银朱吓了一跳,连忙为自己辩白一句,又软软的哀求道:“世子爷明鉴,奴婢侍候您多年,奴婢是什么样的您最清楚了,奴婢不被别人挤兑吓唬欺负就是好的了,奴婢哪来的胆子欺负别人啊~”
“我一直以为我很清楚,但是现在,我发现我糊涂了!”杨禹枢冷冷的看着银朱,没有掩饰自己眼中的失望和气恼,他摇摇头,道:“菱花,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