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父王,你才从花青她们的房里搜查出了这些东西的,对吧?”虽然是问句,但杨禹枢心头却没有半点疑问,而眼中也没有方才的气恼、挣扎和痛苦,有的只是沉静。
花青四人到他身边的时候,年纪最大的花青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纵使在皇宫生活的那几年,已经让她们褪去了一身的天真,也已经让她们养出了些许城府,但与从小就被特别培养的杨禹枢相比,还是生嫩太多。她们到杨禹枢身边不过半个月,她们是什么样的,杨禹枢便已经十分清楚,自然知道纯真、无害、柔弱、耿直都只是她们的保护色。
对于这一点,杨禹枢不觉得意外。他从来就不认为女人会是简单柔弱的,慈眉善目的宋太后不是,雍容大度的钱皇后不是……那个人更不是。
无论她们展示在人前的是怎样的形象,但她们的内里都是睿智、坚韧、强势甚至阴险毒辣的,在必要的时候,她们会比男人更强势果决,也比男人更狠得下心来……
这一点,杨禹枢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又有谁不希望自己身边、尤其是枕边人是那种单纯美好的女子呢?所以,就算心里清楚,杨禹枢还是不能免俗的有了奢望,尤其是花青几人这些年一直乖巧懂事,更让他有了她们四个会是例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