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的往她那边挪了挪,将她遮住了一小半。
“姑娘为何不信我?”雪晴说的直接,杨禹枢也问的直接,他觉得不能再和雪晴绕了,方才他不就被她带沟里去了吗?
“因为昨日的宴会!”躲在俞欢身后的雪晴声音比方才大了许多,她稍微带了那么一丝得意的道:“我昨日就觉得宴会的气氛怪怪的,哪里怪却又说不上来,现在我终于明白那里不对了。”
不等杨禹枢开口,雪晴继续道:“所有人都说,昨日的赏桂宴是给你挑选继室的,可是昨日去赴宴的年轻姑娘之中,倒有三成是十二三岁、怎么看都没到谈婚论嫁年纪的,剩下的六成多虽然年纪合适,却足有一半的把自己打扮的显小,甚至还有些梳起了双丫髻……若不是胡姐姐提醒,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更不会因为这个特意让人打听,然后打听到这么的事情。”
“胡姐姐?”杨禹枢眼中闪过寒芒,他也算是做事周密的人,既然对雪晴存了心思,那么就不可能不去了解雪晴身边经常接触的人,雪晴一说,他就明白雪晴指的是胡胧月——青舍的女学子之中,只有她姓胡。
“是啊!”雪晴一点都没有将胡胧月拖下水的歉疚感,她想当然的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有那种癖好,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人家在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