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母亲,可是觉得囡囡不该说破爱晴在外面胡说一气,坏了依依名声的事情,以至于母亲为了不让爱晴再去坏依依的名声而将爱晴禁足的?还是说她不该与妹妹摊牌,让妹妹不得不打消将她和辉哥儿送作堆的念头,决定离开?”钟珥脸上满满的都是讽刺的笑容,道:“没有第一件事情,爱晴自然不会记恨她,没有第二件事情,外甥女自然也就不会因此想去质问她而遭了闭门羹,那么什么事情也就不会有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端氏脸色很难看,她心里也知道错在爱晴、在崔亚妮、在崔穆辉,但她也有她的苦衷啊!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钟珥继续冷笑,道:“还说囡囡警醒,早早有了布置……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想说是囡囡在设计,故意设了陷阱让辉哥儿往里钻呢?”
“我没有说囡囡设计谁,我是在夸囡囡聪明。”端氏咬牙,道:“你还想不想听我说了?”
“不想!”钟珥神色淡淡的看着端氏,道:“如果母亲连最起码的公正都做不到的话,那么没有必要与我们说明任何事情,更没有必要假惺惺的问我们有何异议。”
“与晖~”端氏脸上有些难堪,道:“别忘了,我是你娘。”
钟珥冷冷的道:“儿子不敢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