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绮气极,她狠狠地瞪了钟珥一眼,道:“都怪你,你若不带囡囡去什么中秋宫宴,囡囡没在宫宴上大出风头,又怎么会引人觊觎,出这么一个让人恶心的事情!”
钟珥很想为自己辩解一二,但话到嘴边却化成一声长叹。倒是雪晴笑了,道:“娘,你别错怪爹爹,我不是说了吗,敬王世子是因为我在清安园出了风头才注意到了我的。这件事情和爹爹可没关系,和那日的中秋宫宴更没有关系……再说了,我在中秋宫宴上可是当着那么多贵人的面说了我将来只招赘不嫁人的话。”
“说了也未必有用啊,他想纠缠照样会纠缠!”沈月绮气道:“这一个个的,怎么都那么恶心呢?”
“是,那些话未必能让他放弃纠缠的心思,但是有那番话打底,我再怎么拒绝敬王世子都是占理的,不会让人认为我是在拿乔。”雪晴笑着,一点恼怒的样子都没有,道:“今天就是这样的,就因为有那番话打底,师姐妹们都站出来支持我,让他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让他今日走了,不代表他以后就不会再来纠缠,而下一次,他一定会做好更充分的准备的。”沈月绮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她不认为杨禹枢会因为一次挫折就打退堂鼓。
“无论他做什么样的准备,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