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谭太医先介绍给了慕容梦玲,又笑着道:“谭太医,这位就是慕容家的慕容梦玲姑娘,为我娘看了两次,开了两次方子,让我娘几服药之后就大好的慕容姑娘,与她一起的是殷四殷前辈,他是慕容姐姐学有所成,出师之后,殷家指派了暂时留在慕容姐姐身边的一位前辈。”
殷四是殷程轶第一次见雪晴时的自称,后来雪晴有问过闵月,才知道殷程轶是殷宏澜的大伯没错,但他上头却有三个亲姐姐,所以在不乐意告诉别人本名的时候,都自称殷四。
“原来是殷四前辈!”谭太医眼睛一亮,他出身医药世家,自然有渠道了解殷家,自然知道殷程轶习惯自称殷四的小癖好。他心里欢喜无限,都忘了要向和明面上身份更重要更尊贵的慕容梦玲打招呼,直接朝着殷程轶一鞠躬,道:“前辈的盛名谭某久仰多年,今日终于得见。”
作为久负盛名的一代神医,像谭太医这种,听了他的名字之后就一脸毕恭毕敬的从医者,殷程轶见过的实在太多,在沁园之外伪装出来的神情荡然无存,淡淡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今日来钟府,原是为了钟大人的病……”谭太医顿了顿,道:“前辈可知道钟大人的情况?”
“听钟姑娘提过一句,说她父亲被人十数年如一日的下毒,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