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钟珥施针的时候不方便让姑娘家在场,或许是已经被谭太医叫破了身份,没必要再让慕容梦玲为他遮掩一二,次日殷程轶到钟家的时候并没有带上慕容梦玲,而是单独来的。
和殷宏澜为钟珥祛毒的那次一样,殷程轶也是用银针配合针法加上药物辅助,身边甚至还同样的多了一个大夫,但是雪晴却也知道,他们做的事情其实是大不一样的——
殷宏澜是借助药物激发钟珥体内的毒素,而后用针灸的方法将钟珥体内的大部分毒素逼出体外,为他清楚体内最大的隐患。殷程轶则是借助药物,在激发钟珥体内不多的毒素的同时为他梳理身体,在将钟珥体内为数不多的毒素清理干净的同时,做出一种能骗过谭太医的祛毒的假相来。
不同的两件事情,殷宏澜做完之后,精疲力尽,显然已经是耗尽了自己所能,而殷程轶则显得游刃有余,轻轻松松的就收获了谭太医的钦佩,尤其让他钦佩赞叹不已的是殷程轶施针的效果——他施针之后,钟珥不仅像上次一样沉睡过去,身上还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带着灰黑色和恶臭的汗珠,松烟换了好几盆水,擦了好几遍,还为他清理清爽。
“令尊体内尚有余毒,但已经不碍事了,只需要照这个方子抓上三服药,每服药煎四次,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