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儒林皱眉,道:“崔穆辉是崔正林唯一的儿子,也是这一房唯一的男丁,又怎么可能出现利益冲突呢?难道是你们在盛京做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人?”
崔儒林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目不转睛的盯着钟绘静,试图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之中发现什么一般!
“妾身母子三人在盛京这段时间,妾身足不出户,小女也鲜少出门,犬子虽然会出去走走,但都是在他的表兄的陪护下去的,就连与外人接触的机会都不多,又怎么可能得罪什么人!”钟绘静当下否认,而后又冷笑一声,道:“不过,妾身相信,如果今日我母子三人横死当场,就算起了火,这船上也一定能找出不少证据用来证明是我们在盛京与人结怨,惨遭报复,才落得惨死的结局的……二十六叔,你说可是?”
猝不及防就被点了名的崔正起眼中的仓皇之色愈浓,脸上则略显得有些夸张的带出了浓浓的惊讶,道:“嫂嫂是在问我?我可……”
“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钟绘静毫不客气地打断崔正起即将出口的否认,冷笑,道:“你不就是得了信儿,过来收拾善后顺便再弄些痕迹,好让人怀疑我们母子是被盛京的什么人毒杀的吗?”
崔正起的心底叫糟,脸上却满是被人冤枉的表情,道:“嫂嫂这又是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