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钟绘静的指控,崔正起一阵苦笑,他看向崔儒林,解释道:“这信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送到我手上的,他自称是辉哥儿母子从盛京返程的时候从嫂嫂的娘家带的人。我与二十四哥一向走得近,辉哥儿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不知道他信上说的要事是什么事情,但他都让人递了信了,我怎么这都得来一趟。至于嫂嫂说的善后什么的……我真的是……还请儒林少爷明察!”
崔儒林只是看了崔正起一眼,并没有与他说话,而是看着钟绘静,道:“还是我方才的那个问题,崔一鸣崔正林为何要杀你们三人?到底有何利益冲突?”
“这个……”钟绘静微微迟疑了一下,而后狠狠心,道:“这虽然只是我们这一房的私事,却关乎崔家的颜面和名声,还请儒林少爷让不相干的人退到船舱外。”
崔儒林挑了挑眉,看了一下身侧的人,那人会意,很快,他身边就只剩了两个护卫,而崔正起迟疑了一下,想要跟着退下却被崔儒林身边的人给拦住了。见状,钟绘静带了恶意的看着崔正起冷笑——崔儒林这是对他起疑心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
“是!”钟绘静点点头,道:“崔一鸣父子之所以要杀我们母子三人,是想要掩盖一件事,崔正林是个天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