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们倍感煎熬的这几日,崔儒林也不舒坦。
轻轻地瞟了一眼,食不知味寝不安枕的几天下来,迅速消瘦,甚至有了一种瘦骨伶仃、一阵风就能吹走的感觉的两人,崔儒林很是客气的朝着钟绘静拱手行礼,道:“婶娘这几日可还安好?”
一声“婶娘”让钟绘静看似平静,实则高悬的心落了地,她苦笑一声,道:“儒林少爷给安排的,自然是哪都好,只是妾身……妾身辜负了儒林少爷的好意!”
“我能理解!”崔儒林温和的道:“婶娘刚刚经历丧子之痛,又等待我们查证,定然是备受煎熬的……好在,这样的日子算是到头了。”
“这么说来,妾身那日所说的一切,都已经彻查清楚了!”钟绘静一脸平静,道:“儒林少爷可能与妾身说说,犬子的事崔一鸣父子可曾插了一脚?”
“他们拒不承认对崔穆辉起了杀心……事实上他们对崔穆辉的死表现得十分疾首痛心,并为此毫无隐瞒的将他们这些年与崔蔷母女的往来交代的清清楚楚的!”崔儒林语气淡淡的,道:“我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有没有对崔穆辉做什么都已经不重要的时候,他们在这件事情上应该也不会再撒谎了!”
“崔蔷?”钟绘静脸上有些疑惑,她心里明白,这应该是就是邱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