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有些不敢相信邱梵芝的母亲会是崔家姑娘。她叹息道:“堂堂崔家姑娘,居然与人私奔,所出的女儿还与人为妾,真是……”
“真是丢尽了淄阳崔家的颜面!”崔儒林接上钟绘静没有说完的话,道:“她当年私奔之后,曾祖父勃然大怒,不但将她除名,还下了追杀令,崔家任何人见之均可诛之。除此之外,因为她人缘不错,曾祖父为了避免她利用与崔家子弟的关系做什么,还下过令,严令崔家所有人、尤其是之前曾与她关系不错的族中子弟不得再与她有任何牵连,有违者,重惩不赦!”
崔儒林缓了一口气,继续道:“崔一鸣、崔一志不但明知故犯,多年来一直与她联络,还利用家族的人脉和资源为她谋其好处,甚至与她勾结,毒害家族子弟,理当重处!至于崔一振……崔一鸣等人与崔蔷牵连在一起,他功不可没,受到的惩罚只会更重!”
“这么说来,犬子确实是邱梵芝母女害死的了!”钟绘静眼中闪着痛苦之色,无论崔穆辉做了什么,都是她的儿子,崔穆辉一脸狰狞的逼着她喝那可能致命的鸡汤的时候,她心里也恨,但崔穆辉死了之后,她却只有心痛。
她伤痛难忍的道:“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妾身母子碍了她们什么了吗?让她们非得致妾身母子于死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