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的风格?”俞振霄微微挑眉,迎着查钦孺戏谑的眼神,明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好话却还是问道:“先生说说,我是什么风格?”
“你不就是无利不起早的风格吗?”查钦孺还真没与他客气,道:“这件事的办事风格倒是像你,把人给算计了,自己还片叶不沾身,任谁都怀疑不到你这一点尤其像。但是,崔一振等人与崔蔷、与司马家余孽有勾连的事情是你好不容易才查到的,查到之后更费了极大的心思和功夫盯梢,就这么就揭开、一点好处都没有要……老朽认识你这小子这么些年,可从来没见你小子做过亏本买卖,这算是头一次!”
“这也不算是亏本的买卖!”俞振霄笑,道:“我们和司马家余孽那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崔一振等人明面上是与崔蔷这个早年私奔被除族的崔家女有勾连,但实际上呢?这些人冒着风险与崔蔷牵扯在一起,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司马家。”
“现在,司马家在安教的连番打压之下,不敢冒头,但总会有冒头的那一天,而等到那一天,崔一振等人必然会给司马家助力……帮司马家,就等于与我们作对。就冲这一点,我就得在那日来临之前把这些隐患给清除了。”
“现在,我们不过是费了些心思,用区区数人做了一个局,就兵不刃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