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跟过去……与崔蔷接触的越多,他就越发能从崔蔷的某些小习惯和小细节上肯定崔蔷的出身。
他对崔蔷这般用心,自然知道她的左邻右舍是什么人,甚至还亲自带着小礼物上门拜访,请他们平时关照一二。
“他是听命于崔蔷母女的,做邻居是为了掩饰身份,也是为了方便听命办事!”崔儒林神色淡淡的道:“上个月二十二的那天,卯时刚过不久,他就被贵府的马车夫钟全给叫走了,现在都没有回去……我在颐和渡口查过,有人见过他,汇溪镇也有人见过与他形貌相似的人。”
钟熠浑身一震,又听崔儒林继续道:“在汇溪镇查此人,是因为崔穆辉身边的小厮田喜交待,说不止一次的在船上见到一个人与崔穆辉私下见面,他曾小心的靠在门边听到那人出言威胁利诱崔穆辉,逼着他对钟绘静母女下毒手,也是照着他的讲述画了画像来查找此人的。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直到昨日抵达盛京之后,审过崔蔷等人,才确定那个人叫杜三,与崔蔷做了十多年的邻居……钟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将钟全叫过来问话!”
叫钟全?怎么叫?钟熠苦笑,钟全已经被他在几日前灭了口了,哪里还能问得出话来?不过,是不是因为猜到会有这个,邱姨娘才会那么着急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