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些事情多说无益,朝着眼底藏着担忧的钟蔺如兄妹点点头,带着雪晴就离开了芷园。
“囡囡,你说你三叔……”往沁园走的路上,钟珥终究还是不忍心,道:“要不要再劝劝他?”
“有些时候有的人劝了也未必会听!”雪晴摇摇头,道:“郑姨娘是个非常聪明,也是个非常知道取舍的人,我敢肯定,三哥哥和七妹妹一定会把方才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郑姨娘,而郑姨娘一定会劝说三叔。她与三叔多年情谊,有些话她来说,三叔肯定更能听得进去。”
“也是!”钟珥点点头,又叹息道:“如果连她的话你三叔都听不进去的话,那么我说什么也是徒劳……罢了罢了,我们自己还有解决不完的烦心事,管别人作甚!”
雪晴笑笑,没有吱声。
当日傍晚,钟珥又一次去了易安居,当着闻讯赶来的钟熠父子和钟仐,强烈的表示了自己要带着二房搬出去的决定。
“与晖,家中正是多事之秋,你真要这个时候弃家不顾,带着妻儿离去?”钟善继脸色很难看,但却没有发怒,而是冷静的看着钟珥,道:“你想清楚,你若这个时候搬走,那么以后就别想再搬回来了!”
“儿子想清楚了!”钟珥冷静的看着钟善继,道:“父亲应该知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