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看起来,参与商议的钟熠没说话,被打断、知道自己说什么都难以改变钟善继决定的钟仐也没有再表孝心,倒是钟珥微微迟疑了一下,郑重的道:“父亲,可有什么能让儿子为您和母亲分忧的?”
“我和你娘心里有一直有件事情,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与你说……”钟善继顿了顿,长叹一声,道:“为父的真不知道该怎么与你说。”
“还请父亲直言!”钟珥心头觉得有些腻味,但到了这个时候,他总不能说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别开口了。
钟善继又是一声长叹,而他身边的端氏则在跟着叹息一声之后开口道:“与晖,你应该也清楚,这些年来我总挑剔阿夕,总想往你房里塞人不是见不得你们夫妻好,而是为娘的担心你,不希望你将来老了没儿子孝顺……以前不知道那是有人作孽作恶,对你对阿夕都颇有怨言……”
“母亲放心!”钟珥笑笑,笑意却没有到眼底,道:“慕容梦玲姑娘如今正在为儿子和阿夕调理,慕容姑娘说,只要调理好了,儿子就有再当爹的可能!”
“万一调理不好呢?”端氏问一声,又道:“慕容梦玲的名声为娘的也听说过,但一来只是听闻,并未见过她真的为什么人调理好,二来你们夫妻年纪都不小了,尤其是阿夕……她都这个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