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言语和某些事情而蒙蔽双眼,敌视俞振霄、甚至在心里暗下决心,决定将来一定要将俞振霄手上所有的权力收回,让他一无所有的自己而感到惭愧。
“最后,儿子在盛京置办了不少产业,除了与父亲提及的清安园之外还有别的,那些产业不但能保证儿子被驱逐出家门依旧能过得很好,还能安置愿意追随儿子的人。”俞振霄笑笑,道:“做这些准备的时候,儿子心里其实还是虚的,但是此次送念念到盛京,让念念与母亲相认,儿子也见过母亲之后,儿子心里就踏实了……儿子相信,冲着儿子这些年盯着父亲,没让您身边添个什么红颜知己这一点,就算没有旁人说情,母亲也不会让儿子被父亲随便欺负发落。”
“我看你是皮痒了!”俞泉牙痒痒的道。
“准备好了退路,找了靠山,儿子自然不担心父亲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俞振霄笑着,他们说话的这会功夫,下头的人都已经散干净了,火把都不见了,只有零星的挂在各处的灯笼,整个龙腾山都安静下来,就如他的心一样。他这个时候,又转过头来看着俞泉,道:“所以,从盛京回来之后,儿子便安心的为父亲冲关而做准备,父亲如约定的,硬是拖到今日子时才出关更让儿子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唯一让儿子大感意外的只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