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老家断了联系,却一直谎称把少爷给老爷子准备的年礼送到……”俞青林不敢抬头,他死死地抱着羽泉的腿,道:“小的知道错了,可小人也是没办法了才这样做啊!”
“哦?说说!”俞泉微微挑眉,很想知道到了这个时候俞青林还能怎么狡辩。
“当年少爷带着姑娘在玉河县城疗伤的时候,小的故意犯了错,让大少爷将小的发落到庄子上,然后买通庄头,做了小的病死的假相,小的这才能脱身离开,去找少爷和姑娘!”俞青林低着头,从得到消息到现在这么一段时间,他倒也想了很多为自己辩解脱罪的理由,而这个是他认为最有说服力也最能打动俞泉的。他苦笑道:“小的在老太爷、大少爷那里,十多年前便已经是个死人了,死人又怎么能再出现呢?小的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点,才……”
“那么,你每次回来带来的回信怎么解释?”俞泉冷笑着看着俞青林,道:“你应该明白,若不是那信上每次都说念念她娘咬死了我回去便要与我和离,我又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回去?”
“小的虽然不曾将年礼送到老爷子手里,但确实让人打探老家的消息,得到的确实就是这样的啊!”俞青林抬起头,看着俞泉,道:“少爷得了少奶奶亲笔信的事情小的也听说了,小的不知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