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她娘,拆穿了一切,他是不是还想骗我一辈子,让我至死都不能归家?”俞泉冷笑一声,看着吓得连退好几步的罗宇哲,道:“你说,他算计我算计到了这个份上,我还需要饶过他,好全一份你们口中的主仆情谊吗?”
“这……这……”罗宇哲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他但凡知道一点点内情也都不会出现在这里。他连退了好几步,碰到议事厅的门槛险些摔一跤才停下,求助的看向资志天,道:“大师兄~”
资志天真的是恨死了这一个个没脑子不争气的,对俞欢居然没在信上求情也觉得很意外,他将目光投向俞振霄,忍住心头的憋闷,道:“平安贤弟,林叔对你也没少照顾,你是不是也该说句话?”
“照顾?”俞振霄嘲讽的笑了,道:“是啊,他是没少照顾我,尤其是没少在父亲面前为我说好话,若不是他的话,我和父亲之间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误会呢!就冲着这点,我就得为他求个情。”
说着,俞振霄学着资志天朝着俞泉深深地一鞠,起身后,道:“父亲,儿子觉得不管他做了什么,他在父亲身边呆了十多年是事实,与您主仆情分十多年也是事实,看在这个份上,给他个痛快,给他个全尸吧!”
“少爷~少爷~您……咳咳~您不能听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