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张雷一句,将礼单大概过了一遍,在每页最下头签上自己的名字,而后认真的看起人员名单来。
“不是属下计较,是您太大方了!”张雷不满的道:“您张口闭口说自己浑身铜臭,锱铢必较,可实际上呢,什么好东西到您手上都留不久。不是孝敬了教主和供奉就是送了几位长老,不是给了姑娘就是赏了属下,再不然就是便宜了文武学堂的那些小子丫头,真个用在自己身上的几乎没有……您让属下怎么说您好啊!”
“我暂时用不上,与其放在那里落灰,不如给了需要的人!”俞振霄神色淡淡的,他大方吗?或许吧,但真正的好东西他也不会随意的给了旁人,只是什么时候被他特意收起来旁人未必知道而已!
张雷无奈,却也没有再说,再说的话就是不知道好歹了——身为俞振霄的心腹亲信,俞振霄这些年可没少赏他好东西,一家子老小都跟着享福。
“礼单没问题,随行的人员还得与父亲商量一下,尤其是这些人……”俞振霄指着资志天以及几个亲传子弟和所谓的教主门下的那一串人,道:“他们跟不跟去可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是!”张雷点头,微微迟疑了一下,道:“少主,教主昨日出关之后就一直没闲着,先后和几位供奉和好些元老接触,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