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被人视为目标,被人算计,甚至已经猜到了背后的人。”老者的声音中略带不解,道:“老朽有点想不通,教主可不像是没狠狠地吃个大亏就恍然大悟的!”
“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吃过了天大的亏也未可知!”俞振霄想到了俞泉对他说的心魔幻境之中发生的事情,他微微的顿了顿,道:“父亲与我说过,他在闭关的第二十五日便已经成功晋升先天……或许在我们谁都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就已经出了安然居也未可知。”
“希望事情能向着我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好的那面发展,希望我们做的、那会让安教伤筋动骨的最后打算用不上!但,不到最后,还是不能松懈……无论怎样,做好最坏的准备总是不会错的。”老者的声音也严肃,道:“努力打拼了这么多年,龙腾山和青州才有今天的样子,要是最后为人、尤其是为那见不得人的做了嫁衣,老朽才真的是要呕死了!”
“您老放心吧,小子还得娶妻生子呢,若没了如今这身份地位和产业,拿什么娶人进门,又拿什么保证她不受任何委屈,逍遥度日?”俞振霄脸上满是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迷茫,笑着道:“您老说可是?”
“也倒是!”老者赞同一声,又道:“行了,老朽也就过来知会你一声,让你不要太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