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着自己的药箱,一边淡淡的将自己为何这般开方子简略的解释了一遍,一边解释一边还拿钟珥的脉象以及方子做对比,一点都没有顾及旁边还有钟珥一家三口,而裕正帝和谭太医似乎也没有留意到还有旁人。
解释完了,殷程轶抬眼看了谭太医一眼,道:“你其实很不错,很有天分,也下过苦功夫,能成为太医正,一分侥幸都没有。陛下能撑这么些年,你居功甚伟!”
殷程轶这话算是夸奖谭太医,但说的却也没什么水分,裕正帝赞同的点了点头——就算只是略懂一点医理,但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裕正帝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能在被算计之后,好好的活到现在,说谭太医居功甚伟一点都不为过。
“神医过奖了!”谭太医苦笑一声,道:“晚辈还是差了些,晚辈若能早日得神医和殷家诸位前辈指点,陛下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
“你也不用太谦虚,我说你不错是因为你真不错,你但凡稍微差点,陛下……咳咳~”殷程轶说到这儿,忽然意识到自己说话太直白了,就算他这个说话的不在乎,听的也不能不顾及,咳了两声,道:“说你有功就是有功。”
两人话里的信息量颇大,雪晴眼神闪了闪,不仅想到了裕正帝子嗣艰难,还想到了前世他们到梧州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