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破的无疑了。
到达齐梅雪奶奶家的时候,齐梅雪奶奶就已经在门口那儿坐着,眼巴巴地往院子门口看了。
老奶奶今天就八十二岁,脸上已经布满深刻的纹路,一双眼睛里头,瞳孔也显得有些浑浊,老态毕露。此刻的她,穿着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穿,成色最新的一件枣红色大棉袄,戴着一顶黑色的毛线帽子,坐在门口前往小院大门处瞅着。
虽然偶尔会有邻居照顾,但人家也不是时时刻刻都照顾得过来,所以已经有好几年都差不多是齐梅雪一个人过生,难得有人来为自己庆生,她真的是又激动又开心。
“齐奶奶您好,我叫唐佑安,”将捆绑好的鸭子放到门口旁边后,唐佑安便站到老奶奶面前,笑道:“今天我们来给您过生,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齐梅雪握住她的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不客气。”唐佑安摇摇头。
“您儿子多久没回来了?”想了想,唐佑安问。
“记不清。”齐梅雪摇头。
“有他号码吗?”唐佑安又扶着她坐下了。
“有……他有时候会给我打电话。”齐梅雪说。
“那不如号码给我,我叫他回来吧。”唐佑安继续说。
“不用了,他也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