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佑安听完,点点头,只是略微皱了下眉头。
“怎么了?”宋溪辞问。
“这个人……好像并不如他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和善。”唐佑安拿出手机,给宋溪辞发消息。
宋溪辞看完微信后,看看顾博宁,又看看唐佑安,回道:“正常,笑面虎,很多商人都这样。不过他比较狠,曾经有个公司的CEO和他叫板,后来就变得很凄惨,被开除了,到现在都没人敢要。还有一家小公司的老总和他结了怨,结果后来也是被搞得倒闭了,大家都在说,应该是被他整的。总之和他做朋友的都过得很滋润,与他为敌的都很凄惨。所以,很多人都想巴结他,和他做朋友,为自己寻个好靠山。”
“他有多厉害,有你父母和我父母厉害?”唐佑安看了看还在继续和欧阳度以及欧阳度旁边的武术指导老师笑着聊天的顾博宁。她得找个对比,不然光是这样听的话,还是有点想象不出。
“这么说吧,有钱人和有钱人之间也是有分割线的,也是有着不同的阶层的。你和他家相距十个你家。他爸顾博宁不光是东娱老董,手底下还有大大小小好多个公司,他也是,不光是东娱小老总,自己还开了好几个公司。咱们看他们,就像十八线看一线。”宋溪辞回复。
唐佑安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