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受了!
这绝对是她活这么大,最严重的一次感冒。
只是用温水冲洗了两个小时的澡居然会病的这么严重?如果她能想起昨晚被宫宸译按在冰水里的事情,一定又会狠狠的怒骂他一顿。
叮。
电梯打开,里面走出个人。
怎么那么像宫宸译?
男人一言不语却气势冷厉,墨砚一样的寒眸锁在她的小红脸上。
上前将女人的身子扣在怀里,感受到了滚烫的热量。
笨蛋!都发烧成这样子,还敢出门。
“你做什么?放开我……宫宸译,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快把我放开。”
等她认清这个男人就是宫宸译时,娇小身子被横抱而起。
宫宸译冷声道:“哼,再不送你去医院,你就要死了。”
医院?
现在她难受的要死,听到医院二字莫名其妙感到心安,随后想到是被自己特别讨厌的人抱着,立马生气了起来。
鼓了鼓小红脸,虚弱的道:“我不用你假惺惺,快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宫宸译根本不顾她的薄力反抗,抱着她走进电梯下楼,将她小心翼翼放在迈巴赫的副座,从容不迫给她系上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