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都说认真中的男人最帅,就是在为眼前这个男人量身定做的词汇吧。
男人俊美的脸那么冷静淡漠。
当手中的棉签落在受伤最严重的食指关节时,她下意识的一缩,宫宸译的剑眉蹙了起来,好没气的开口:“谁让你这么用力的?”
“不用力怎么会摘的掉它。”
她白了眼宫宸译,一口幽怨的说道。
随即把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躺在桌面的手镯,淡淡说着:“我可是把手镯换给你了,你别到时候又找我要。”
豪门里的传家宝,她可赔不起。
宫宸译并未应声。
寂静幽寒的眸子逐渐染上一层薄薄的冷唳,盯着都已经肿起来的小手上,绷紧了俊脸,小心翼翼轻轻的帮她继续拭擦药酒。
一点点小伤,原本几秒都可以搓好药酒。
硬生生被他用了将近十几分钟时间,才用棉签,缓缓涂好药酒。
她不作声,视线更是懒得看他。
宫宸译丝毫不在意,娴熟的收起了药酒,让俞璐瑶想起当初她刚重生过来,在宫家看见他帮白芊芊看脚的画面。
心理堵。
一堵就燃气来莫名其妙的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