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佩服俞璐瑶的本事,竟然用这点小把戏,就能把自己的孙儿骗走。
她不甘心的在门口站着。
过一会儿又说着:“我想进去看看。”
“妈。”开口说话的是宫雷霆,他觉得自己这个母亲,真是越老越任性,在被人家人就算是主人不在,不能这么的蛮横,这样会掉身价,显得他们显赫的宫家人没有素质跟涵养。
“这里不是我们宫家,在别人家,我们应当,守好当客人的本分。”
听了宫雷霆的话,钱老夫人理直气壮的开口:“俞璐瑶都跟我们译儿是合法夫妻,难道这里不属于我们宫家的?”
宫雷霆塞语。
躲在床上的俞璐瑶见钱老夫人这么无赖,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有些人就是那么为老不尊,等你被惹火发飙起来,就会被说你的没礼数。
烦闷的按掉手机,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
将头埋在被褥里。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跑到下午三四点。
想起药没吃,药水还没涂,但是下身没有那么的痛了,她慵懒的翻了个身,桌面的药还在,只是药水已经不再了。
俞璐瑶的心头涌起一种不安的预感。
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