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天瞪着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你以为他那么好对付啊?”商仇轻视地瞥了他一眼说道,“他可不是原先那个愚蠢的县令。”
“怕什么,他不是将随从都打发回去了吗?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梅彪龙说道。
“你们相信,他没有留人在身边?”马牙虎责备地看着三个兄弟说道,“一切都等探听清楚了再计划,不要轻举妄动,防止出什么差错。”
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人敲门说道:“老爷,外面有人求见,说是捎来了老家的家书。”
“我马上就来。”马牙虎高声答应着,回头又对三个兄弟轻声吩咐道,“记住我说的,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否则谁捅的篓子,谁自己擦屁股。”
送信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脸的风尘仆仆,想必是昼夜兼程,身子骨怕也是累坏了。
马牙虎从他手中接过书信,笑着吩咐道:“马福,带他下去吃饭,再找身干净的衣服让他换上。”
“谢谢马爷。”少年跟马福一起下去。
马牙虎将信件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目十行,很快就将信件读完,他走到蜡烛边,拿下罩子,点燃了书信,这些东西还是看完之后就焚烧,这样比较安全。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