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能在凉亭里吹着清晨的凉风,这对自己而言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
公孙明月在池塘边坐下,看着那长势茂盛的荷花,笑着对展培说道:“你说,我们明年还能看到长得这么好看的荷花吗?”
“当然不会。”展培想也没想就答道。
公孙明月心头一惊,语气却装着自然地问道:“为什么?”
“这案子结束之后,我们就走了,怎么可能还会看到。”展培说道。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害得公孙明月还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他不由摇摇头暗暗地笑话自己,真是太过敏感了。
展培突然快步跳到公孙明月身边,嬉皮笑脸地说道:“公孙大哥,这几天,你晚上睡得可好?我都快热死了,那个小北每次睡觉的时候都不安分,还经常将脚翘到我身上。”
“很热吗?我怎么不觉得。”公孙明月抬头看着展培的黑眼圈,看样子这几天夜里他确实是睡得不太好。
“天这么热,你居然说不热。”展培不可思议地看着公孙明月,果然看不到他流汗,难道他的体质怪异?
“反正我不觉得热,还有啊,既然小北睡得姿势不好,那你就别再跟他睡了,自己一个人不就不会觉得热了、”公孙明月说道。
周围的人都是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