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声粗气道:“好了,你走吧,没你什么事了。”
说着,便催促着身后早已经接到通知的方府小厮进去收拾东西,一边催一边嘟囔:“啧,到底上头有人好办事,这么大的事说抹平就抹平了,你也是足够幸运。”
方坤眸底一荡,心底莫名升起了某种不知名的期待和雀跃。他维持着自己惯常的高冷,尽量维持着面上的平静:“所以,我没事了?”
“啊,没事了。这么大的罪名,能完全脱身而出的,迄今为止也只有你一个,好好感谢上苍吧年轻人。虽然暂时官职被撸下去了,但性命保住了,就已足矣不是吗?”
方坤目光闪了闪,他看着身后忙着收拾床褥的小厮们,摆手,“那些都不要了,晦气。”
小厮们听罢,立即住手,整齐的跟在方坤身后。
只是刚走了两步,又听到方坤不自在的咬牙低斥:“那张玄色的狐皮毯,给我带上。”
“诺!”
秋日阳光暖融,温度舒适宜人。
当经过层层审查,方坤终于走离了监狱的范围,迈出最后一道昏暗的铁门后,他不适应的眨了眨眼。
细长的眼睛在起初的迷茫与恍惚后,逐渐适应了门外的光线,恢复清明。
监牢外,在他意料之外、却又在他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