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真开。”梅丽取出一件睡衣,递给波密,看着她即将离开前往浴室的身影,嘀咕道:“我刚才还在想,等回来以后你还不知道会怎样撒泼呢,没想啊没想到,看来是我想多了。”
波密深走向浴室的脚步一顿,呼吸一口气,陡然转身,咬牙切齿的扑上去掐住梅丽的肩膀:“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猪队友!你知不知道,男人一旦和一个人做过之后,其他人基本就没戏了。你个混蛋,你还我曼纽尔的处男身!”
嘭的一声,两人摔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梅丽反抗大叫:“喂喂,你个泼妇要不要这么反常?!还跟我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再说了,这个结果,你不是自从在官网上看到曼纽尔的示爱博文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吗?再说,我那杯红酒,既是你的危机,也是你的机遇。我什么先决条件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自己突然捡起了你丢掉那么多年的守礼,这难道还怪我吗?”
“梅丽!老娘很可能要失恋了!”波密继续晃着梅丽的肩膀。
“我早几年就说过,你和曼纽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非要一门心思挂在他那颗歪脖子树上,任打、任踹、任无视,数年不动摇。你倒是回头看看你身后排成一排那批天天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货色啊。你再不失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