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爷,现在不是你第六感准不准的问题,而是你这发现,它根本就不合常理。”
蝶爷先是一怔,之后恍然。它小心的扇扇翅膀,将身体完美的隐藏在教学楼外暗红的墙壁上,再次探究的看向耿晨。
耿晨根本不可能拥有以前的记忆,更不可能会认识现在的孟海根,除非他是挑战者。
但如果耿晨就是挑战者,那他现在的举动,无疑暴露了身份。而且,以这位挑战者能够将殿爹直接召唤过来的积分和精神力,他也根本不可能会被耿晨的固有情绪影响,做出如此蠢的下下策反应……
最重要的是,蝶爷仔细观察着耿晨的表情、神色和肢体语言,半晌得出结论:“不,他就是耿晨本人,不是维护者。”
“理由。”
“……没有哪个傻逼的维护者,会在三秒内逼出眼泪,在明知道没人会注意到他的前提下。”
孟海根:“……他哭了?”
“是啊,哭了。一委屈就流水,完全就是你以前那位的含羞草哭包没错。”
“……我确信我前世没有给他浇过水,其实他完全不用给我还泪。”孟海根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却并不对蝶爷的结论做出评价,无论真相如何,他都会一一解开。
他心中的含羞草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