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侧跨一步,躲过身后人拍打他的手。
回头,孟海根冰寒的目光直直看向身后,刺骨的目光、凛冽的表情,将拍他肩膀的人吓了一跳,原本兴奋的表情开始收敛。
炸着头发的铆钉少年疑惑收手:“咋了,哥们,让人煮了?!”
孟海根眨了眨眼,在看到对方后,迅速将方才泄露出的情绪隐至眼底,神情明显柔和了很多:“靳韵,你今天没课?”
靳韵拍拍手中的课本:“啊,你以为我是你啊,拿着校长亲手批复的假条,想什么时候逃课就什么时候逃课。我今天这是刚好没有选修课、也不想去自习,就自己先回来了。你怎么了,被那个老外教授说了?”
孟海根噗嗤一笑,对他眼底自然的关心很是受用:“没有,只是太累,争取了好久才争取过来两天的假期,有些生无可恋。”
“噗,”靳韵抖着一身非主流的小铆钉,刘海斜颤,不满的拍着孟海根的脊背,“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种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你还这么嫌弃。”
孟海根翻了个白眼,与他并肩向宿舍楼前行。
“对于你这种每天都有时间渣游戏的人来说,是不会明白两天的假期到底多珍贵。你是准备回宿舍打游戏?”
“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