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面那人被硬生生逼退了好几步,同时仅仅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辛沥,"这么久了,还是收不了你的臭。"
你才臭!你全家就你臭!辛沥内心狂吼,身上唯二的两片叶子拼命地抖了抖。
那人哼了一声接着说,"别狡辩,你就是臭。"
辛沥也在心里冷哼,你等着,等老子能走了,第一个吞掉的就是你!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那人凑到了他身边。
辛沥一喜,感觉下手的机会来了。
可惜他刚吃过一只半大的羚羊,此时花茎的行动非常缓慢,还没等他的花/口对准那人。辛沥就感觉身上一痛,有什么东西扎进了他的花/茎。
辛沥垂下花朵看过去,就见一支特大号的针管插在自己身上。
那针管至少得有,四个成年男人手指那么粗。
第47章·中 每天起来都在变种(8)
辛沥不仅看着疼,而且不该有痛觉的大王花身体,也跟着疼。他能感觉到身上的花瓣都在抽筋,两片叶子都缩了起来。细细密密的疼痛顺着针孔扩散到全身,包裹住整朵话的神经,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紧拽着他的神经,抢拉硬拽,牵起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