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趴好，仔细拉过树枝野草盖住头顶。
她绝对不要再回精神病院！她不要一辈子跟疯子生活在一起，被一群疯子欺负！
她要当贺明珠！她才是贺明珠！
“少爷的话你听见了，做好你的事。记住，你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男人声音很轻，仿佛被风一吹就散。
可女人却不敢漏听一个字，小声辩解。
“我可以的！苏海燕替不了我，她年龄小，身高差着呢。”
男人轻嗤一声，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
山风吹拂，松涛阵阵，远处隐隐传来战士们热火朝天的训练声，再不闻其他。
日色渐薄，苏海棠怏怏跟着战友往食堂走，耳边充满各种各样的问题，全是关于纪风云的。
“我真的跟他不熟。”
苏海棠无力强调，有些招架不住这些女兵们的热情。
一下午的训练结束，还有这么旺盛的精力，教官们的要求还是不够严格啊。
“跟我们这还装呢？眼见为实，大家伙都看见了。快老实交代，你俩到底啥关系？”
高敏一嘴玉米碴子味儿，勒着苏海棠的脖子威胁。
“你傻啊，这不明摆着呢么，某些人一山望着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