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帝都背道而驰。
不管怎样,顺河而下,总能找到人烟,到时候想办法联系家里就方便了。
苏海棠沉着奔跑,脑子却不停转着,想着她的这场无妄之灾,想着境遇悲惨的侯家五口人,想着一去不返的小狐狸,还有程远征。
他口口声声说能认出她,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那个冒牌货耍了,不然怎么需要他的时候,反而没影儿了呢?
呵,男人。
程远征打个喷嚏,下到停机坪,快步跑向等候着的轿车,风驰电掣地开往军区医院住院处。
“海棠呢?不是说她受伤了?”
程远征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病房,打量一圈,询问体态熟悉万分的未来岳父。
“你回来了?”贺俊峰惊讶地回头,脸色沉凝,挑眉望向病床,正想说人在这儿呢,突然心头一跳,止住话头。
“你跟我来。”
贺俊峰大步离开病房。
程远征一头雾水地环顾一圈病房,扫一眼病床上裹得跟木乃伊似的病号,波澜不惊地跟出去。
“贺伯伯,海棠呢?你不守着她,难道是又出事了?”
程远征朝守卫森严的病房偏下头,低声问。
“这谁?障眼法?需要我配合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