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苏海棠感激地瞅她一眼,老实地又垂下头。
“表姐说多躺躺。”
她说得有些含糊,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村姑样。
她很有把握不会露馅,因为这就是她上辈子初出茅庐,硬着头皮跟人拉销路的真实模样。
那么遥远的自己。
职工们果然没有怀疑。
有人笑着说了句:“秦霜那么抠门,不舒服从来都是硬扛,能请假扣上两天工资,估计心头都在滴血,哪肯往医院送钱。我赌她就吃点土霉素安乃近对付了。”
先头开口那姑娘活泼地笑。
“这还用赌啊?我发烧也吃土霉素安乃近啊,扛不住了才去医院打针。”
那人又说:“这怎么一样。哎,她表妹,秦霜给你多少钱来打饭?我赌不超过一块!”
其他人起哄。
“这还用赌?她一个馒头能掰开啃四顿,哪用花上一块钱!”
又怂恿苏海棠。
“这位表妹,你看你来一趟不容易,还要照顾病号,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得吃点好的补充营养,你表姐也能恢复快点。不然你要是熬倒了,谁来照顾她啊是不?”
“你打上两份病号饭,鸡鸭鱼肉蛋的尽管买,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