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但终究不如辛苦奋斗得来的更叫我满足。什么都是对比出来的,不吃苦,永远觉不出来甜。”
白敬先一怔,再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本以为她年纪轻轻,长得也娇娇弱弱,说话乖巧可人,就拿她当个小妹子疼着。
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觉悟!
“说得好!”
白老爷子喝声彩,推门而入,伸手要过那几张图,戴上眼镜仔细打量。
“不错,优雅端庄,俏丽灵动,兼有古典与现代之美感。看不出你在这上头也挺有灵气。想不想学画?”
苏海棠哭笑不得,把擦过手的手绢放在桌子边。
“我倒是想学,可您算一算,我最近哪儿还有时间?”
白老爷子微微颔首。
“也罢,学画并不急于一时,并不拘泥于根骨天赋,只要有心,耳顺花甲皆可着手。只可惜,到时候我怕是早已作古多年。”
长辈连作古这样的话都出口了,苏海棠还能怎样?只好苦笑着表示不畏艰难的向学之心。
“舅姥爷您说什么呢!就您这身板儿,长命百命不在话下!我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放着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不知道把握。”
“您要是觉得我尚且可堪那么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