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蒙我呢？”
方言左右看了一下，拉过来一个藤椅，坐在了上面，这才笑着说道：
“最近邢家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做啊？”
邢川皱了皱眉头，这几天邢家公司的股票的确持续走低，但是这件事儿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
有什么意义？
“股市的情况，在网上都能看见，邢家的收入的确是不太理想，不过这些都是能直接看出来的，你有没有什么有说服力的东西？”
方言沉吟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这间办公室，之前一直都是这样布置的吗？”
听到方言的话，邢川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方言继续说道：
“这间办公室的休息室，是不是很凉快啊？夏天最热的时候，不开空调都很凉快，不过冬天却特别阴冷？”
邢川再次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有些奇怪，他没去过几次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但是休息室里面的确十分凉爽，就是现在是秋天，所以有点儿阴冷，不过邢川以前并没有放在心上。
今天听方言这么一说，这才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方言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