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老大!天啊!这几声呐喊在脑中挤满,撬进口中肆虐的舌头纠缠得她喘不过气来,只觉屋子里天旋地转,江棠镜已经把她带到了床上。
“老大!”
她抓住江棠镜解她衣带的手,好热。
“老大,你这是要做什么?”
江棠镜眼中火苗幽深,俯身看着她。
“我要要你,小花,你是我的人。”
尽管不被允许习武,但耳濡目染,加上常年捆缚沙袋长跑,即使裹着衣衫,他也能感受到王小花柔韧紧实的身体,那张在他面前、在大多数时候都乖巧柔顺的面庞,此刻好像拂开了一层薄雾,更似一株正待怒放的野生玫瑰,含苞待放,蓄势待发。
王小花的另一只手,正下意识地落在这张床上她最熟悉的那个区域内。被褥之下是她早早设好的机关,藏着她有朝一日若被发现身份,可用于防身反击之器。
可那不是为现在这副场景而准备的。
她脑中几乎一片空白。